第(3/3)页 她痛苦的匍匐于地,娇躯猛颤,求饶道:“求师父别打了,徒儿错了,徒儿不该耍那些小心思。” 这时,她耳畔终于响起了那道淡漠的声音。 “你不是知错,只是怕痛而已。” 沈缘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:“如果你管不住那道蝉蜕,那我替你管。” 历经两年时间,在神识的蕴养下,随着蒋轻蝉越长越大,逐渐有了正常十余岁少女的模样,她的缺陷也是在逐渐暴露出来。 开智之前,她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幼鬼。 在吞下蝉蜕以后,她获得了那位高僧的聪慧与狡黠,却没有对方的其余优点来平衡。 无论这性格来自于谁,它都只是不完整的一部分。 这幼鬼看似机灵,其实缺了很多东西,比如良知,比如克制。 蒋轻蝉空有一身察言观色,洞察人心的本事,却没有降服这本事的心性,宛如拔苗助长。 她心中仅存的善意,来自于懵懂无知时的记忆,仅仅只给到了沈缘和蒋安康,至于其他人,在她心里都只是可以被那点小机灵玩弄的蠢物。 沈缘不指望对方变成一个大圣母,但至少要有一些底线。 “……” 蒋轻蝉强忍着痛意,不敢再叫出声来。 她当然明白师父这句话的意思,更不愿意再变回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幼鬼。 看见少女这副模样,沈缘沉默收起了神识鞭子:“出去吧,想明白了再回来。” 那位高僧的东西,并非一头幼鬼能轻易享用的。 不辨善恶的聪慧,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。 若是对方实在想不明白,沈缘也只能将那枚蝉蜕重新剥离出来。 他的徒儿,怎能被一个外物所牵着鼻子走。 “是他们先对师父不敬的!” 眼看着对方真的要将自己赶出洞府,蒋轻蝉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,不服气的辩驳道:“他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自称轻蝉的师父!” 沈缘没有再搭理她。 蒋轻蝉能看出师父的不悦,她闭上嘴,朝洞府外走去,沉默的跪在山顶。 第(3/3)页